若郁恪知道他在躲他,那就更好了,知道他的态度,自己也该死了那条心。
……
城楼上,少年迎风而立,面容冷若冰霜,一群宫侍恭顺地站在后面。
郁恪望着逐渐远去的人和队伍,目光深邃。
他想,楚棠怎么那么心软呢,连一句“希望陛下不要缠着我”都没说,想的期望也只是关于他一个人的——他怎么可以放手?
少年眨了眨眼,回身走下了城楼。
他刚才已经给过楚棠一次逃离的机会了,以后再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