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右边脸让曹半安扇肿了,嘴角一丝血流出来,三山帽也歪了一些,显得有点儿狼狈。
可方泾还是客客气气的对曹半安说:“曹哥,我知道自己该死。可您再等等……等干爹他好了。只要干爹能长命百岁,您怎么治我的罪都行……滚钉板,浇热油,剥皮揎草,千刀万剐,任您处置。只是现在……”
他笑了笑,又掖袖作揖,柔声道:“对不住,曹哥。您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