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觞伸手拂过腰间的白玉葫芦,笑道:“连死都不怕,又怎会被小小的法器困住。”
痛苦垂首的盛安然伸手捂住了胸口,眸中泛着泪花,她颤抖着声音道:“我如今怕的不是她与我为敌,只怕...怕她生死不明,我反倒害了她。”
曲觞沉默了半晌,突然轻叹了口气:“可还记得那日你们从血魔教取出的朱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