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(第4/4页)
她回到家里,妈妈正在上网,爸爸在厨房做饭。
“咏美,为什么回来也不说一声?”妈妈问。
“是不知不觉走回来的。”她把茄汁炯豆交给爸爸,说:“爸爸,麻烦你,我想吃茄汁炯豆。”
“你不是从来不吃茄汁炯豆的吗?”爸爸问。
“但是,今天很想吃。”
吃饭的时候,关正之打电话来。
“你在哪里?”他紧张地问。
“在家里吃饭。”她轻松地说。
“在家里?不是说去买茄汁炯豆的吗?我还在担心你。”
“我是在吃茄汁炯豆呀。”她微笑着说。
赖咏美愉快地吃着碗里的茄汁锔豆。人对于一种食物的免疫,也许都有快乐或者哀伤的理由。她知道,无论是今天或将来,再吃到茄汁炯豆,电不会是当年的味道了。
夜里,她靠在床边听ChannelA。她记起了那个年少荒唐的女孩的故事。她有时候也会怀念那段出走的日子。她和叶卫松在幽暗的宾馆里,依偎在一起,穷得每天只能够吃茄汁炯豆和白面包,却仍然憧憬着一片幸福的天地。那是年少时最荒唐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