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云州好脾气的一笑:“我并未嘲笑于洪师弟,相反,还甚是赞叹于师弟年纪轻轻却能提出自己的见解。”
于洪闻言,顿时脸色稍霁。
“至于不屑此题,那就更无从说起了。先前不曾发言,只是在思索而已。”
“方才我笑,正是因为得了一些方向。”